写作与沟通论文：论《大话西游》中代入式情感体验
摘要：大话西游是一部经典影片，其以精彩的剧情和蕴含的深刻哲思，影响了一代年轻人。本文关注影片内容，研究为何影片具有跨时代的影响，为何观看大话西游时观众会产生代入式的情感体验，即主动代入自身感受经历对影片进行不同解读。本文结论为：影片通过蒙太奇的手法进行潜移默化的情感表达，用留白的方式多次塑造断裂的心意转变。留足余地后，影片利用人们补全场景的倾向，让观众积极主动代入自身经历。同时影片结合侧面描写放大观者的情感体验，最终带来代入式情感体验并产生跨时代影响。
关键词：大话西游；心意转变；留白；蒙太奇；格式塔心理学；
《西游记》是中国四大名著之一，而以《西游记》为背景的作品数不胜数。在电影方面有《大话西游》两部作品《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港片原片名：《西游记第一百零一回之月光宝盒》，简称为第一部），《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港片原片名：《西游记大结局之仙履奇缘》，简称为第二部）值得关注。
两部电影是经典的爱情电影，共同讲述至尊宝在追寻爱情过程中逐渐的蜕变与成长，最终为爱放下情欲带上金箍成为孙悟空，踏上西天取经之旅。由于电影内容的独创性与特殊的时代背景让其很快就火遍当年大学校园，成为不可否认的时代经典。而被其影响的一代年轻人被称为"大话一代"。相比其他经典爱情电影如《霸王别姬》，《泰坦尼克号》等，《大话西游》影响更为广泛。关注观者的观影感受，在观看《大话西游》时观众明显会产生代入式情感体验，即主动代入自身感受经历对影片进行不同解读。
关注影片创作背景，两部电影在拍摄前并不被看好，自1995年在香港上映后也并没有收获如导演刘镇伟、主演周星驰所期望的票房。之后电影传入北京电影学院与清华大学，受到了一致好评。两部电影在各校园网络论坛中萌生出了许多不同的深刻解读，并在1997～1998年间火遍高校。
在《大话西游》引发大量关注后，学界和业界产出系列对其后续影响的研究。研究文章多集中在2000年之后，从不同的角度对影片进行分析与探讨。对影片解读的文献中，《挚爱与虚无》[1]关注影片中爱情角度，探讨影片传达的爱欲思想。《时空文化研究》[2]关注影片的时空线角度，探讨影片传达的自我认同意义。对影片影响的解释中，《文革后一代》[3]关注影片创作背景，时代背景，探讨影片被社会接受的原因。
前人研究中有对剧情内涵的分析解读，有对传播影响的总结归纳，但少有解释为何影片如此贴近观众，使观众产生代入式情感体验并拥有广泛的时代影响力。本文将关注剧情角度，尝试分析解答该问题。
一、 观者的代入式感受
首先本文关注观众对影片的评论。爱情经典《霸王别姬》和《泰坦尼克号》的影片评论中，大多为仅对影片剧情内容的详细讨论解读。如《霸王别姬》中热门影评：从背景，表演等角度分析四爷形象[4]。《泰坦尼克号》中热门影评：从导演，演员与剧情的角度分析露丝的表现[5]。
相比之下《大话西游》的观众会呈现出代入式的情感体验，观众会主动代入自己经历中对时空，爱情，成长的经历理解与共情影片中的人物，例如：
有（豆瓣）网友评论："十年生死，人来人往，你我都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你我。情境变迁，也许根本就不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会怀疑，恩，那些曾经过往，真的是如何发生过的吗？"[6]如同影片中至尊宝，戴上金箍之前和戴上金箍之后已经是截然不同的形象了，至尊宝的过去对至尊宝而言又是真实发生过的吗？观者代入自己对500年时空转变的理解，理解影片中的至尊宝。
有（豆瓣）网友评论："总有一天，你会在灵魂最温柔的一隅为她重复这段话，为了你们即将封存的一万年。'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不管你心里有多么不愿意，你都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7]至尊宝在逐渐成长中学会了放手，学会了接受，承担上了责任，变得坚定与坦然。观者代入自己对爱情感受与理解，理解了影片中的至尊宝。
有（豆瓣）网友评论："你想要得到吗？那么好吧，你先放弃吧。你必须做出选择，作至尊宝，那么快乐总是很短暂，作孙悟空，你就要忍受无尽的痛苦。这个世界的规则好象是牛魔王制定的，那么恶毒，在它面前，那段经典的台词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只能成为一个男孩子蜕变成男人的时候留在心底最深的伤痛。"[8]至尊宝的成长伴随着沉重的负担，也伴随着对自由、爱情、快乐的放弃。观者代入自己对痛苦蜕变的理解，理解了影片中的至尊宝。
有（豆瓣）网友评论："她笑一下，接着说：'飞蛾就是这么傻！'除了那个'一万年'，你还记得这个片段吗？在爱面前，女人开始都是那前赴后继扑火的飞蛾，除了一头栽进自己的命运，别无他法，无能为力。"[9]紫霞可悲吗？紫霞只不过是坦然的一直追求着自己期望的爱情罢了。即使她付出了神位，付出了生命，她也始终如一。观者同样代入对爱情的不同理解，理解了影片中的紫霞。
从《大话西游》评论与直接感受中可以看出：观者主动的代入各自不同的思维方式、人生阅历、情感经验，从同一部影片中得到不同的感受与解读，而不仅仅是局限于影片中剧情，角色身份。为何影片能产生如此影响？我们不妨从影片剧情与表现手法角度进行分析。
二、 至尊宝多次心意转变
1、时空穿梭与月光宝盒
首先我们来明确两部作品的时空背景：影片中有复杂的时空交错，如孙悟空转世、月光宝盒时光穿梭。通过分析影片中为数不多的穿梭场景，可知：转世时（如孙悟空被如来收服转世成为至尊宝、至尊宝转世成为夕阳武士）下一世仅会残留依稀印象，几乎失去上一世记忆。影片中第一部中后半部分出现了道具"月光宝盒"。通过分析使用月光宝盒进行穿梭的剧情，可知通过月光宝盒进行穿梭（如至尊宝穿越救白晶晶），主体将会携带月光宝盒进入另一个时空。穿越的主体将完整携带上世记忆，其余客体将保留依稀印象，而影片中最为关键的设定便在转世能保留记忆上。值得注意的是，保留的为记忆而并不是真实发生的历史。
至尊宝是贯穿第一部第二部的关键角色。影片中通过塑造至尊宝的心意转变进行主要的情感表达。本文将详细分析至尊宝的心意转变过程并以此为基础研究不同的观影体验。
2、心意前后对比
第一部转世后，开头至尊宝是一个中了七伤拳的强盗头子。通过分析影片中至尊宝的表现：对手下的态度（让手下先上），对春三十娘的表现（五体投地跪下求饶），语言（先奸后杀）等，可以发现此时至尊宝其内心贪生怕死，逍遥自在，不受约束。
第二部开头，至尊宝拿着月光宝盒尝试进行穿越。从与紫霞的对话（讨好，欺骗），想拿回月光宝盒的行为，可以发现此时至尊宝迫切想通过时空穿梭拯救白晶晶，其内心喜欢白晶晶而表现为愿意为她付出。
第二部后段，至尊宝带上了金箍，对比戴上金箍之前与观音的对话，转世成为孙悟空后的表现，可以发现此时至尊宝内心喜欢紫霞仙子，表现为平静，释然，决绝。
明显，至尊宝的心意发生了很大变化，从最初至尊宝贪生怕死，到最后毅然决然的戴上金箍放下世间情欲，出现了截然不同的表现。这说明其的确发生了心意转变，本文将详细分析至尊宝的心意转变过程。
3、心意转变阶段
本文按照尊宝心意的变化将过程分为以下几个阶段，从最初内心逍遥自在，到喜欢白晶晶对其负责。从开始讨好紫霞仙子想拿回月光宝盒，而后变得厌烦紫霞仙子，最终到发觉逐渐爱上紫霞仙子而诚心奉献。聚焦讨论前两个阶段的变化，注意到至尊宝关键的行为变化节点：刺杀春三十娘时，至尊宝在房间中见到了白晶晶，影片中有以下对话：
"帮主，怎么样，是不是妖怪？"
"是，而且非常的妖，弄得我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10]
这是至尊宝与手下三当家对话时的场景。在此之后至尊宝为了讨得白晶晶欢心做出了一系列表现，可以发现此时至尊宝的心意转变为喜欢上白晶晶，影片略去在房间中发生的故事，直接描写至尊宝出来与手下的对话。
至此之后，随着剧情发展，至尊宝对白晶晶的心意逐渐加深，随后在山坡上至尊宝说出：
"晚上也好白天也好，以后你随时需要随时吩咐，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陪着你。"
心意从最初动心转变为对其负责，至尊宝尝试为她找解药和使用月光宝盒救她的话语和行为可以印证。在最后一次使用月光宝盒之后，这段经历根据电影的设定作为回忆伴随着至尊宝回到500年前。
继续聚焦在第二部讨论至尊宝心意转变与对紫霞仙子的态度与表现。开始时至尊宝带着营救白晶晶的初心继续与紫霞相处。影片中表现了至尊宝白天在山洞中讨好紫霞，两晚上尝试拿回月光宝盒。至尊宝无意中拔出紫青宝剑，紫霞喜欢上了至尊宝。在集市中，紫霞向至尊宝表白，至尊宝拒绝了紫霞的爱意，紫霞询问了至尊宝的良心后，镜头一转有以下场景。
"你别生气，我是跟你闹着玩的。宝盒在我姐姐那儿，她一定会给你的。"
"我怎么敢生你气呢，大姐，把你当观世音供着还来不及呢"（至尊宝跪下）
"天黑了，我要去找姐姐了，祝你好运"（紫霞微微叹息）
"有好运才怪"（至尊宝心中想到）[11]
至尊宝对紫霞态度渐渐变为冷淡与嫌弃，紫霞态度为十分失落。影片略去从集市回来的场景，直接描写紫霞与至尊宝在沙丘上对话的表现。
而后紫霞被牛魔王抓去成亲，至尊宝在打斗中昏倒来到盘丝洞，遇到五百年前的白晶晶。至尊宝向其提出要成亲，但白晶晶却在成亲当天默默离开，留下一封信告诉至尊宝：你喜欢的不是我。在看过白晶晶的来信之后，至尊宝来不及思考，遇到了500年前追杀而来的春三十娘，至尊宝慷慨赴死。镜头一转，变回牛魔王成亲热闹的打斗场景。
影片并未直接描述至尊宝的内心转变，而是表现其在此之后从迷茫变为大彻大悟。从言语与行为中看出至尊宝已然诚心皈依我佛，并明确了自己心中对紫霞的心意，完成了心意转变。而后至尊宝戴上金箍做回孙悟空，他带着这样的心意，拯救了师傅，成全了城楼上夕阳武士与紫霞，继续走上西行之路。
心意转变为影片情感表达的基础，本文将围绕着影片内容继续着手分析影片的表现手法在塑造心意转变过程中的作用与效果。
三、 影片的关键手法
影片中多次用到了留白与蒙太奇等关键表现手法，本文在此详细界定并分析这些手法如何促成了影片的表达效果。
1、蒙太奇：潜移默化的情感表达
蒙太奇是一种影片的表现手法，将不同的镜头有机的结合在一起，以达到特定的表达效果。在影片叙述心意转变中，大量使用了这样的手法。影片中值得注意的一些蒙太奇手法为时空蒙太奇与平行蒙太奇[12]，在另一文中有描述为对比蒙太奇[13]。
声音的切换对比是蒙太奇的一种，通过插入话外音描述角色内心的复杂状态。当剧情中紫霞被牛魔王抓去成亲，至尊宝来到后院中给紫霞表白。画外音描述到，这是一个骗紫霞的谎话，但画外音与至尊宝真挚的表现产生强烈冲突。"配音演员石斑瑜对此有一番见解他说自己在为国语版配音时，第一遍是75%的真诚加上25%的虚伪。"[14]这样的对比暗中铺陈至尊宝从厌烦紫霞到喜欢紫霞的一些内心转变。
梦境是幻境最常见的类型之一，弗洛伊德认为，不论是简单还是复杂的梦，本质上都是愿望的达成。[15]基于此影片使用时空蒙太奇与对比的方式多次描述至尊宝的梦境，以达到表现至尊宝内心想法的目的。接下来我们关注一些对至尊宝梦境的描写。
在打斗中至尊宝昏倒时，与菩提老祖来到盘丝洞中。此时影片中使用了蒙太奇的手法，先描述了至尊宝昏迷嘴里叫着"晶晶"，随着背景音乐直接改变，插入一段紫霞仙子坐在岸边的样子。
图 1至尊宝昏迷时[16]
图 2紫霞在岸边[17]
这里影片暗示至尊宝内心中对紫霞仙子渐生好感，影片紧接该场景，从侧面的至尊宝与菩提老祖对话中表现到：
"是啊，你昏倒的时候叫了晶晶这个名字98次。"
"晶晶是我娘子。"（至尊宝叹口气道）
"还有一个名字叫紫霞的你叫了784次!"[18]
同样可以看出，至尊宝心中渐渐对紫霞仙子更有偏好。
在遇到500年前的白晶晶之后，至尊宝坦白心意，布置成亲场地，影片再次描写梦境：
"昨天晚上我托一只蝴蛛来跟你说，让他告诉你我很想念你，你知不知道？"
"你又知不知道？我一直在骗你。"
"骗就骗吧！就像飞蛾一样，明知道会受伤，还是会扑到火上。飞蛾就这么傻！"[19]
影片直接的表露了紫霞仙子的情感和至尊宝内心的犹豫，而后影片切到紫霞的金铃与一只蜘蛛的特写，仿佛与梦境中应证。
这里用蒙太奇的运镜，多次描写梦境，暗中推动至尊宝对紫霞的心意变化。
接下来多个镜头拍摄至尊宝布置成亲场地时的沉思，电影画面来到同时成亲（至尊宝与白晶晶，牛魔王与紫霞）的场面。影片在这里使用了大量平行蒙太奇（对比蒙太奇）的手法，电影将多个场面同时叙述：一边描写紫霞对意中人的期望，一边切换描写至尊宝布置与白晶晶的新婚场地；一边描写紫霞在成亲当日仍等待至尊宝来救她，一边切换描写至尊宝在梦境中说："我一直在骗你"；一边描写牛魔王成亲大场面锣鼓喧天，一边描写至尊宝成亲小场面平静沉默；期望与失望，热闹与冷清形成强烈的对比反差，影片隐约暗示着至尊宝在成亲之前心意已经发生微妙转变。
平行蒙太奇的交替呼应可以起到激化矛盾，强化冲突的作用。这里的连续切换镜头放大影片的情绪表达，有将心意转变的情绪潜移默化的种入观者心中的效果。
最后，在孙悟空变为至尊宝时值得注意的两个镜头为悟空（转世至尊宝）与紫霞相望的场景和悟空（转世至尊宝）遥望夕阳武士与紫霞相拥的场景。影片同样使用蒙太奇的手法：第一组镜头连续两次将孙悟空和紫霞相望的镜头放在一起，并持续放大。
图 3紫霞遥望[20]
图 4孙悟空抬头仰望[21]
第二组镜头是师徒一行人渐行渐远，孙悟空回望城墙上夕阳武士与紫霞，然后转身离去。
图 5孙悟空遥望[22]
图 6城头夕阳武士与紫霞相拥[23]
此时两组镜头都没有台词。第一组镜头描写直接的眼神连接，第二组镜头搭配上背景音乐描写孙悟空遥望的视线。两组镜头转换都达到了很好的情感表达效果，放大了观者的情感体验，留下无限遐想空间。
2、留白：弦外之音，画外之旨的遐想
"留白是指在作品中留出空白的空间，同时也是给消费者想象的空间，可以更好地烘托和突出主题。"[24]注意到影片在用蒙太奇的手法暗中铺陈心意转变时，有明显的情感间断点。即本部影片中三次用留白的手法塑造的关键情感转变。他们分别在：喜欢上白晶晶时，紫霞与至尊宝从集市回来时，至尊宝被春三十娘杀死至戴上金箍之间。
在介绍留白作用之前，我们引入格式塔心理学的概念。格式塔心理学是一个较为完整的流派。其中格式塔是德文"Gestalt"的译音，中文把格式塔译为"完形"，因此，格式塔心理学也称为完形心理学[25]。格式塔心理学认为，人会有将所看所想补齐成为一个完整的形象的倾向。
影片多次断裂式留白给观众留下了充足的想像空间：关注剧情中的三处画面留白，当电影情绪到达高潮时，用留白的方式展示心意转变。根据格式塔心理学，此时观者有意的迅速带入自身经历，或是自己一见钟情的时刻、或是表白被拒的颓然、或是宽广豁达的感受去理解：至尊宝对白晶晶的心动、紫霞在被拒后的难过、至尊宝的大彻大悟。在留下悬念吸引注意力同时，达到了情感输出的效果。如同电影中蒙太奇手法塑造的开放式结局[26]，留下未满足的情感供观者进行揣摩与体会。
与此同时，还有一处在背景音乐上的留白：至尊宝与白晶晶成亲前的沉思。
视域中出现不太完美的图像则会引发人强烈的、不自觉的根据自身喜好、经验将图中缺失的部分补足的想法，这种对简洁完美格式塔的追求心理被称为"完形压强"。影片信息的缺失使电影故事成为非简洁和非规则的"形"，从而给观者造成一种紧张的"完形压强"。[27]
在影片声音留白中我们可以明显感觉到"完形压强"。影片将至尊宝成亲前在饭桌前安静的沉思与牛魔王成亲时热闹场面同步叙述。音乐上形成安静与热闹强烈反差，产生强烈的"完形压强"，使得观者积极性被调动，尝试去沉浸体会至尊宝的感受并以此获得审美意识的满足。
四、 结论
总的看来，影片多次使用独特的蒙太奇手法，通过塑造梦境，对比等场面暗中推动一条至尊宝心意转变线索，潜移默化地进行情感输出。同时，影片在情绪高潮时多次使用留白的镜头塑造情绪表达的断裂，抓住格式塔心理学中的补全倾向，让观者积极主动融入自身经历，并借由镜头切换放大影片的情感表达。即暗中铺陈情绪，多次断裂表达，留足充分空间，积极引导观众，最后产生代入式情感体验。
借此影片达到"同一段"经典的爱情故事，在主动代入自身经历后，不同的人看来有独特的深刻解读、情感体会，影片以此达到多重结局的表达效果。
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影片表述的是某一个至尊宝、紫霞仙子、孙悟空、白晶晶。聚焦于这错乱的时空，每个人能通过朦胧的影片看到自己眼中的至尊宝，紫霞，与心目中一段未完成的爱情故事。
《大话西游》是当之无愧时代经典，之所以它能根植在观众的心目中，是因为一幕幕深情的紫霞，一步步走来的至尊宝，一次次细微的心意转变。我们用自己的经历填补了未尽的镜头，为影片补上了属于自己的部分，代入的自身情感、经历或体验被影片一次又一次的放大，作为一颗种子默默的在大家心中生根发芽。当我们每每回想起这一幕幕，电影的画面与过往感受重叠，便又会收获一份不一样的感动。
此刻，我们便不难理解为何《大话西游》能如此贴合观众了。观众主动代入的经历已然成了影片的一部分，当他们谈起这部影片时，仿佛是在诉说自己的经历。正因此，影片能击中一代年轻人的内心，激起时代共鸣，成为那个时代的共同回忆。
杨晓河：《挚爱与虚无：重返1990年代的爱欲叙事困境------以周星驰版《大话西游》为入口的文本细读》《四川戏剧》,2023年第5期，第82-85页。 ↩︎
房伟：《文化悖论时空与后现代主义------电影《大话西游》的时空文化研究》《山东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7年第52卷第1期，第82-86页。 ↩︎
任晓雯：《《大话西游》和"文革后一代"的主体性建构》，硕士学位论文，复旦大学广播电视学系，2003年。 ↩︎
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1380398/ ↩︎
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7379728/ ↩︎
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1455328/ ↩︎
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1222442/ ↩︎
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5199026/ ↩︎
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1938475/ ↩︎
《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24' 37''～24' 44'' ↩︎
《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21' 10''～21' 42'' ↩︎
厉先锋：《蒙太奇在电影创作中的应用研究》，硕士学位论文，浙江师范大学广播电视艺术学，2010年。 ↩︎
罗琳瑶：《蒙太奇思维手法在现代电影中的研究与应用》，《名家名作》2022年第16期，第51-53页。 ↩︎
Magasa：《从《大话西游》看周星驰的无厘头喜剧》《中国企业家》，2014年第22期。 ↩︎
徐厚强：《微电影中幻境与现实的对立表现手法研究--以毕设微电影《共舞》为例》，硕士学位论文，上海师范大学影视传媒学院，2023年。 ↩︎
《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56' 10'' ↩︎
《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56' 17'' ↩︎
《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57' 08''～57' 19'' ↩︎
《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1h 03' 29''～1h 03' 51'' ↩︎
《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1h 34' 01'' ↩︎
《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1h 34' 03'' ↩︎
《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1h 34' 01'' ↩︎
《大话西游之大圣娶亲》1h 34' 03'' ↩︎
洪雅文：《诗意与留白：日本治愈系电影的散文化叙事风格研究》，硕士学位论文，浙江大学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2019年。 ↩︎
[美]库尔特·考夫卡：《格式塔心理学原理》，李维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108页。 ↩︎
罗伯特·麦基："一个故事高潮如果留下一两个未解答的问题和一些没满足的情感，则被称为开放式结局"。 ↩︎
陈雅思：《电影中"留白"艺术的多维研究》，硕士学位论文，江西师范大学音乐学院，2019年。 ↩︎